这么受欢迎,不过也是告诉她一件事,就是京都里的贵人们比她想象的还有钱。
既然这么有钱,银行的启动资金不就有了么?
“外面上官郎君可在?”苏棠问。
茵应。
苏棠目光灼灼的看向冯茵。
冯茵使劲摇头:“苏姐姐,你这是被银钱塞满了脑袋了?今夜,新房,你想要除了新郎的人进来?”
“这是为公事。”苏棠正色。
冯茵咧咧嘴,哼了声:“不行,上官郎君刚走。”
苏棠啼笑皆非:“你没出门你怎么知道刚走?”
冯茵:“上官郎君和我说过了,说若是今夜新娘子想要见他,就说他走了。他还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千金啊!!
她差点儿忘了~ “咳,吃饱了,散了吧~”苏棠。
冯茵:“?”
虽说她也的确是吃饱了,可这突然间的就散场,也太不近人情了~
不对,也太看重银钱了!!
值千金,是吧?
外面的热闹渐渐散去。
陆静渊也终于回来了。
酒色漫上了半张面孔,却是映着他的那双眸子越发的亮。
连天上的北落师门也远远不及。
大黑狗也穿着大红的披风坐在门口。
腰腹鼓圆的也是吃的饱饱的。
陆静渊摸了摸狗头,看着关着的房门,先前从房间里有些被激的急忙出门的心绪也再次翻涌。
许是酒色遮盖了双眼,陆静渊推门进去。
今夜,他是新郎。
“吱呀~”房门打开。
屋内,绵延着只有新婚夜才有的颜色,淡淡的香气因为酒色的氤熏也变得浓郁起来。
帘帐挂着最里面最薄的那一层。
朦胧间新娘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