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韩限不能看他一晚上都这么痛苦,说什么也要喂给他,“你喝不喝?”
江橙还是执拗地摇头。
“行。”软的不行来硬的,韩限自己灌了一大口,强行把他的脸别回来,低头含住了他的嘴。
药水流进他的嘴里,一股似甜非甜,似苦非苦的药味儿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流到嗓子眼的刹那,那股药味儿变得更加浓郁,连同他身上好闻的薄荷香一块儿袭来,眼角随之泛起淡淡的泪光。
草……真的好难喝。
难喝得想吐。
连韩限身上的味道都救不了这破药水。
生理性的排斥使混合在两嘴间的药水透过唇缝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一直流到衣服里。
最后他还是给韩限了个面子,费劲千辛万苦把那一勺的量咽了下去。
“宝宝真棒。”韩限擦干净洒出来的药,帮他脱掉了外套和鞋子,走到浴室门口,远远地看了他一眼,“我先洗个澡,待会儿帮你擦擦身上。”
江橙感觉世界天旋地转,哪能听清楚韩限的话。
只不过喝了几瓶酒,他感觉自己好像快死了。
他是天生对酒精过敏吗?
正常快三十岁的男人就应该会喝酒吗?
为什么他不是呢?
连这么点小事都合不了群,看来他真的只适合一个人待着吧。
俗话说借酒消愁,可为什么……他越喝越愁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愁什么。
就是莫名地,不喜欢高中那些人。
他很奇怪,为什么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班里的人都喜欢搞小团体。
周筱寒和他走得最近,可除了他,她还有好多好多朋友,加入了好多好多小团体。
到头来,还是只剩他一人么?
不,他今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