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么?”
顾亭雪抬头看一眼香君,“不能,但我可以。”
香君:……
“那我能卖了这狐裘么?这么好的墨狐披风,我也用不着啊。”
“不能,卖御赐之物是大不敬之罪,全家都要砍头。”
香君心里咯噔一下,心中觉得可惜极了。
她从前不信有人拿着金饭碗也能饿死,现在是信了的…… 岸上的规矩就是多。
顾亭雪打量着香君失望的神色,问道:“你很缺银子么?”
香君点点头。
“你要多少银子?”
“一万贯。”
顾亭雪蹙眉,“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造船啊。”
“造船?”顾亭雪想起他派人打听过的香君的家事,问道:“给你父亲么?”
香君摇头,“给我自个儿的。”
“你要船做什么?”
“出海啊。”
“你出过海么?”
香君摇头,但是她立刻说:“我虽然没出过海,但我是在船上长大的,水性很好的,而且你别看我长得好看,但我会功夫的,不信我可以给你耍一套!”
“不用了,我知道。”
香君的父亲本是江湖中人,是有些本事的,但是因为沾上了些朝廷的事情,全家都被牵连,因着薛太师出手相助,香君的父亲才逃过一劫,只是香君的爹,也彻底对那群江湖人士寒了心、从此退出江湖,无论谁请都不再出山,就守着渔船过日子。
顾亭雪打量着香君,又飞快地收回目光道:“你不适合出海。”
“为什么不适合?”
顾亭雪没有回答,而是问:“你既然没有出过海,为何那么想要出海,可是要找什么人么?”
兴许是她的情郎出了海,她要去找人。
香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