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你不该对母亲说那些话,不该提起父皇,你不知道,从前父皇让母亲受了多少苦,你也不知道,当初母亲生你,差一点没了命,你的话,实在是诛心,母亲若不是伤了心,也不会狠心要处死你。”
元祚垂眸,掩藏着眼里的湿意。
“我那只是气话。”
可贞叹一口气,“把棉衣穿上吧。” 元祚推开。
“我马上就要死了,你带这些做什么?”
“母亲是给你留了生路的,让你秋后问斩,也没有说不得赦免。如今离秋天还有许久,你好好在诏狱中忏悔,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元祚撇过脸,眼眶又有些湿润:“不管你信不信,但我从没想过要杀母亲,我只是想做皇帝,母亲依旧会是尊贵的太后,可以颐养天年。我护得住母亲的。”
“也许你护得住母亲,但母亲是皇帝,是圣君,这世上,没有一个君主会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权力交出来。所以,你错了,就要认。”
可贞把给元祚准备的食物拿了出来。
“吃吧。”
“你装什么好人,难道你就不想做皇帝么?我们一母同胞,是双生胎,姐姐,我比谁都了解你。母亲今年不到五十,看着却还是跟三十岁的人一般,怕不是还要再做二十年的皇帝,你等得了么?
“你就因为母亲年轻,所以你就等不及了么?兄长当年主动退位,不可能再做皇帝,你便是母亲膝下能即位的唯一的儿子,但凡你能好好孝顺母亲,你还怕自己当不了皇帝么?”
元祚拿过酒,猛灌了一口。
“你莫要与我说这些虚伪的话。”元祚看着可贞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谋反么?母亲登基之后,天下女子的地位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若是从前,你只能是公主,可你如今却封了王,还领了兵。再过二十年,母亲又真的会把皇位传给我么?母亲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