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抱着很容易就旧了。”
顾砚庭拿起那枚小熊猫玩偶,不说话。
“……”覃阮沉默地杵在床边,看着用他衣服搭建个圆形小窝的alpha,从那堆衣服里发现昨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贴身衣物,脸一阵阵发烫。
他一把将衣服扯出来,噔噔噔跑去浴室扔回脏衣篓,又回来,伸手拉顾砚庭,“好啦,去洗漱吃早饭,吃了再睡。”
顾砚庭顺从地跟上,一直黏在覃阮身边,吃饭洗碗回房间,一刻不离。
这和之前的易感期怎么不一样?
覃阮发现顾砚庭这回易感期变得粘人太多,长达七天时间他都没法离开对方一米,洗澡的时候顾砚庭都待在浴室外面等他,两人整天整天地窝在一起。
七天后,顾砚庭状态好转,又谈起了出去旅行的事。
“去冰岛怎么样?我有点想我爸妈了。”覃阮躺在床上,让顾砚庭给他擦身体。
他累得不行,昨晚被这家伙抱着啃了一整晚,又热又黏糊,清早醒来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我去合适吗?”顾砚庭放下覃阮软塌塌的手臂,又抬起另只手仔仔细细地擦。
“怎么不合适?”覃阮睁开眼睛瞧着顾砚庭,想了想,坐起身,“顾砚庭,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砚庭放下毛巾,注视他,“你问。”
“你真不回去了?”
“你希望我回去吗?”
“不希望。” “嗯,不回去了。”顾砚庭不管脑意识又开始拉警报的014,对覃阮说,“我早就决定不回去。”
覃阮撑着脸,另只手的手指在床单上画圈:“这个世界没有抑制剂,前几天的易感期你也知道有多难熬,留在这里对你很不友好。”
他低头,嘀咕道:“…要是有什么方法能连接两个世界,让我们随时两边都能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