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阮呼吸,唇急不可耐地轻轻啄吻覃阮的唇,呼吸沉重:“不行,还不能。你给我点你的信息素就好……”
“我没有信息素。”覃阮胸膛起伏,双手还死拽着顾砚庭的头发,他红着脸瞧对方头上被自己抓起来的两撮揪揪,没忍住笑了起来,边喘气边笑,松开手看着双眼茫然、头发乱糟糟的顾砚庭,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又被堵住,唇齿打开,舌头被缠得发麻。
他闭了闭眼,岔开的两条腿胡乱地在空中蹬了蹬,被亲得没力气了,双手挂着顾砚庭的脖子,偏了偏头说:“等、等等,喘口气……”
顾砚庭抿唇,专注地看着被亲得眼尾粉红的覃阮,埋头细嗅他的脖子,在曾经有腺体的地方蹭了又蹭,轻咬住那块肉小心翼翼地磨蹭犬牙。
他找不到覃阮的气息,他无法标记覃阮。
顾砚庭疯似的将自己的信息素往覃阮身上沾,让覃阮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气息依旧不罢休,亲吻不够,啃咬不够,他的手往下滑,握住覃阮的大腿抬起,在对方茫然的目光中又回过神,松开手埋头,低声说,“给我捏捏你的爪垫好吗?”
覃阮大方地将爪垫露出来,连同尾巴和耳朵一起递上:“拿去,你摸吧。”
顾砚庭把人抱起,盘腿坐在床头将覃阮环在怀里,脸埋进那双软绵绵的爪垫,深吸一口气,很久后抬头,又紧抱着覃阮,一动不动。
“你没事了?”覃阮问。
“还行。”顾砚庭的下巴压在他肩上,看见覃阮身后的尾巴,环住对方腰的手伸过去捏住尾巴,往上,手指掀起些衣摆,看见尾椎骨的位置尾巴根,视线再往下一些是被挤压的裤沿,以及隐隐出现的圆润肉感的臀。
顾砚庭闭上眼睛,偏头,鼻尖抵在覃阮的脖子上细嗅,沙哑着声呼唤:“覃阮。”
“嗯,我在呢。”
“我不想回去。”
“可你以后易感期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