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覃阮的鼻子很灵,他关掉吹风机仰头嗅了嗅,很快便闻出来是顾砚庭的信息素。
他没多想,只以为是顾砚庭没收好,这几个月对方用信息素裹着他的事偶有发生,覃阮都习惯了。
他继续吹头发,吹得蓬松干爽后就往床上钻,才盖好被褥准备关灯,那熟悉的气味浓郁起来。
覃阮睁开双眼,起身下床,开门去到客卧门外,敲敲门:“顾砚庭?你还不睡?信息素收一收。” 不多时,房间的门打开,浓郁的气味席卷而来,将覃阮紧紧围住。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拉了进去,关门落锁声后,覃阮被摁在床上,顾砚庭压了上来,头埋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覃阮屏住呼吸,双手抓顾砚庭的头发:“你怎么了?”
“……”顾砚庭缄默不言,深吸一口气,不安地寻找着覃阮的气息,又抬头,染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覃阮,撑起身凑近,亲亲覃阮的下唇,低声嗫嚅,“怎么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覃阮双手按住顾砚庭的脸使劲推,“你干什么啊?”
再看对方通红的眼睛,感受到房间里完全散开的信息素,覃阮一阵惊愕,“顾砚庭你不会易感期了吧?”
顾砚庭不语,就紧巴巴地看着他。
“你现在没病,只是易感期……”覃阮捧住他的脸左右瞧瞧,“是清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