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还夹杂着麻。
眼前递来杯水,他赶紧接住猛灌几大口,冰水极大地减少火辣辣的感觉, 不过片刻这杯水都被他喝光。
顾砚庭将一碟切好的苹果放在他身前,看一眼远处毫不知情还在热情烧烤的顾霄,回眸对埋着脑袋轻轻哈气的覃阮说:“顾霄很能吃辣,他对辣的耐受程度和我们不太一样。”
“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覃阮拿起块苹果一顿啃。
“……”顾砚庭的视线落在覃阮艳红透润的嘴唇上,目光在那颗饱满的唇珠上停留,收回视线,“我的问题,抱歉。”
以为对方总会说个理由,没想到竟然直接是道歉,覃阮怔住,伸手再拿块苹果嚼嚼,看见那边的顾霄和秦一祝插科打诨,目光放空须臾,忽然换了个话题:“合约我等会儿就签,不用看了。”
顾砚庭停止烧烤的动作,抬眼看他。
“我想最近就能进行一次治疗。”覃阮的视线仍在放空,目光所及是城市灯光的聚散,整个世界恍恍惚惚。他的言语明明是认真的,表情却是空白茫然。
工作室外的草坪上架着三处烧烤架,并不太分散,但座位桌子也不集中,吃辣的和不太吃辣的分开,覃阮现如今自觉将自己划入不吃辣阵营。他低头看着顾砚庭手里正在烤的鱼,短暂分散的视线聚焦起来。
城市夜景、美食酒饮,周边是唠嗑说笑的声音,他的脑意识里却没了欢欢乐乐的014,一片静无。
顾砚庭在看覃阮被光影照得影影绰绰的脸,视线落回烤架:“随时可以,你选择时间,医院医生我去安排。”
“我不要在上次那家医院。”覃阮提要求。
“好。”
“明天行吗?”覃阮抬头,眼里是点点星光。
“可以。”顾砚庭将手里的烤鱼放在覃阮身前的餐盘上,提醒他,“注意鱼刺。”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