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辣不?”
顾砚庭沉吟片刻,感受到自己的手指骨节在被轻轻捏玩,垂眸扫了眼身下工作台里,只看得见毛茸茸的发顶和那双耷拉着的耳朵,收回目光应顾霄的话:“嗯,他能吃。”
“好嘞。”顾霄正准备下去,又转身回来左瞧右瞧,只看见他哥坐在工作台前,没瞧见覃阮,“怎么没看见我阮?”
覃阮的心脏提起。
“楼上休息。”顾砚庭说。
“这样啊。”顾霄点头,又忽然惊乍道,“天呢你曾经对我阮那么凶!现在竟然肯让他上楼上?你都不让我们上楼!”
覃阮眨巴眨巴眼睛,捏顾砚庭手指的力气重了点。
“……”顾砚庭面无表情。
“好啦我开个玩笑,你最好不要欺负我阮。”顾霄打个哈哈,又噔噔噔下了楼。
声音彻底消失后,顾砚庭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双手摁在他膝盖上,脸也趴在腿上歪着脑袋瞧他的覃阮。
对上视线那刻,顾砚庭恍惚一瞬,喉头不禁因糟糕的想法轻轻滑动,立即移动身下的高脚椅后退,将覃阮捞出来。
覃阮站好,拍拍裤子,礼貌询问:“三楼有什么?也是我不能碰的东西吗?”
“没有你不能碰的。”顾砚庭起身,揉了下眉心,“别听顾霄说的话,你可以上去。”
“我知道,他开个玩笑,我也是开个玩笑。”覃阮笑盈盈,双手摁着耳朵,将耳朵压在头上,过了半晌松开,耳朵不见了。
短暂的小插曲让覃阮忘记刚才感受到的一丝丝还没明确的情绪,现在想再重来却不知道怎么起头了。他看着顾砚庭回到工作台,自己杵在原地,用手摸摸头发,什么感觉都没有。
“……”覃阮思量思量,走上前将那些照片收起,那张含羞草放在最上面。他的指腹摩挲照片,没想明白任何,干脆搁置不管了,重新坐回刚才的位置,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