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发脾气,他瞪着顾砚庭,“你上次咬疼我了,很疼。”
虽然后来覃阮同样啃了顾砚庭,还把对方啃出血了,但他只要回想起当时又疼又麻还似乎是被掌控的感觉,真的就会很不爽。
“以后不会。”顾砚庭注视覃阮的脖子。没佩戴阻隔颈环,白白净净,从侧面已经瞧不清有齿印,恢复得很好。他目光向上看着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如果你不想我标记你,可以换种方式。”
“换什么?”
“你标记我,同样是治疗,这种方式效果也不差,”顾砚庭说,“但如果是治疗你的信息素积留,就得我对你临时标记。”
覃阮沉默,睁圆眼睛,忽然弯起眼眸乐了:“这样才公平啊。”
顾砚庭的视线动了动,不语,只看着覃阮笑盈盈的脸,没解释也没打断覃阮此时的高兴。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件事对在阴暗处的他来说,两则皆算占便宜。
“我答应了。”覃阮开心哼哼,“还有合同的事,说好要签的。”
砚庭看着骄傲劲十足的覃阮,眼底染上些不易觉察的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
路程遥远,这几天因为014的缺席一直闷闷不乐的覃阮终于在此时心情好了很多。顾砚庭在处理工作,他就抱着抱枕睡觉,车里没味道,比大巴好很多,一觉睡到终点。
睁眼迷迷糊糊下车,还不忘转身礼貌和司机叔叔感谢道别,最后又在顾砚庭的摆弄下背上胸包,跟随对方的步伐往学校里走。
终于清醒了,才赶紧上去拿被顾砚庭提着的行李箱和画箱,但对方没给他,只问:“回宿舍还是去专业教室?”
“先去教室。”覃阮搓搓手,“你给我吧,我自己去。”
“顺路。”顾砚庭又说,“结束后有什么安排?”
覃阮摇头:“没有。”
“那去工作室?”顾砚庭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