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休息休息才能继续往上。 顾砚庭停下,回头看着覃阮,片刻后他转身下来,站在覃阮下面几个阶梯。
覃阮疑惑,转身和对方视线恰好齐平,距离很近,对上目光那刻心跳莫名变快,他下意识要往后仰,却在这时看见顾砚庭背过去身蹲下,对他说:“上来,我背你上去。”
覃阮怔忪,还是说:“算了,距离不太远,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背你上去对我没负担。”顾砚庭说。
“我很重。”覃阮试图吓吓对方。
此时顾砚庭回眸看他:“你有刚才那棵树重?”
刚才那颗被风吹断的树,是顾砚庭和另一位alpha搬走的,干体很粗壮,肯定比覃阮重几倍。
覃阮沉默,嘀咕道:“哪有拿人和树比的?我合理怀疑你在说我弱不禁风。”
“没说你。”顾砚庭罕见地没有言语呛人,望着覃阮的眼睛,“那很厉害的覃阮同学,能先上来吗?上面师傅不见人回,该收拾午饭了。”
有点饿的覃阮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妥协了。他往前一步,双手攀在顾砚庭的肩膀上,俯身下去,双腿被顾砚庭的手握住,听见对方的声音:“抱紧。”
紧接着是上升失衡感,覃阮一吓,攀在对方肩膀上的双手立刻环抱住顾砚庭的脖子,抱紧了,眯起眼睛感受到缓慢的旋转,接着是并不颠簸的行动带来的晃动。
他睁开眼睛,埋在对方肩的脑袋抬起,遥望上面的阶梯:“还有好长一段。”
顾砚庭:“不远。”
“我重吗?”覃阮问。
“不重。”顾砚庭,“很轻。”
完全没压力,好像背上的是个娃娃。顾砚庭沉吟片刻,托住覃阮大腿的手握紧,隔着布料没能感受到多少肉,蹙眉问:“你没好好吃饭?”
“有好好吃的。”覃阮说,“我的体重在人类中属于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