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四都听老大老二的话。
老人被劝动,做了这个恶人。可人家大公司又不是没脑子,不走法律程序就不赔偿他们喊出的天价赔款,后来这件事鉴定结果出来,责任大部分在他,对方公司尽了责还给了赔偿,甚至为他提供最好的治疗。
可这些满足不了他那四个孩子。
后来孩子们不来看望他,他独自在医院里养病,还是靠那家大公司找来的陪护一直安稳度过到出院。
他从护士口中得知,他的四个孩子起初假称他死了,到网上大肆宣扬,污名了人家公司,致其损失严重。
老人这才明白,他这么多年养出来的几个孩子,个个变了初心,作孽作恶,早已没有孩童时候的纯真。 他出院后期回到山腰继续打零工,后来又得到消息,老大老二因为传播虚假消息诱导舆论致人家公司损失,被公司告了,他们拿不出赔偿金,只能坐牢。
到此,本就不会来看望他的几个孩子,现在永远也来不了。
雨大山体滑坡,老人打零工的地方很危险,他一路跟着老板到山顶,本就没痊愈的腿犯了病,躺在床上再起不来。
覃阮给老人家处理伤口的时候就在想,这位老人家好像是顾砚庭公司那次事故里的老人。
这世界的巧合真多。
他垂着眼睛,看着镊子上雪白的棉球被鲜红染透,放下棉球又换了新的来,出神后平静地说:“我不太明白。”
顾砚庭看着覃阮的头顶,他大概猜到覃阮在说什么。
关于那位老人的背景,他手底下的人去调查得清清楚楚后全部交给他看过,那几个传播谣言的alpha,的确是他手底下的人亲手送进大牢里的。
老人如今这样,他也有过预料。
“人类好难懂。”覃阮垂着头想,情绪倒是很稳定,但他声音里的茫然和不理解也很真切。
“我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