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您说傅爷爷明白做大人的心情,爷爷现在也的确在帮我打抱不平,但他和你们不一样,请不要将他归为你们一类。你们的行为是自私的,不考虑无辜人的后果,傅爷爷不是。”覃阮字字平静,思路清晰,“你在试图让傅爷爷共情你,为此还说是为了顾砚庭的病,把你和时总摘得干干净净。”
覃阮说到这里转头看向时燕,提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时总,我有个问题,你们的计划顾砚庭当时知道吗?”
时燕脸色僵了下,顾枫顿时有些火冒三丈:“这是为了他,他为什么不知道?”
“可那天顾砚庭在南城,他被意外的信息素病症者感染发病送回市中心医院,在监禁室的时候意识已经不怎么清醒了,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覃阮明知道自己的话有漏洞但他还是说了。
“我和他是父子,想联系很简单。”顾枫冷笑一声,“所以你现在是相信他了?”
覃阮不答,而是说:“就算他知道,那他来给我道过歉,还不止一次。可你们没有。”
“人类最基本的认知,错了道歉这点道理,小孩子都知道你们不知道?”覃阮凝视他,“顾总,在你的想法里,这件事就是我活该对吗?”
顾枫蹙眉,不说话。
“我可以选择不原谅顾砚庭,但他来给我道歉了,我就不会认为他和你们是同类人。”覃阮说话不显得温吞,而是用陈述语气,将想说的条理清晰地说出来,并直接当着这两位总裁的面说:“既然现在大家都在这里,傅爷爷也在,那你们跟我道歉吧。”
说着补充:“但是我先说好,我不会原谅你们,道歉只是你们应该做的。”
覃阮看着顾总和时总,其他几位旁观的老总也都看过去,坐在中间的傅老爷子抬眸瞧一眼那两人。
室内的气氛逐渐紧张,全靠傅老爷子坐镇压制,覃阮也完全不输气势。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