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不满意赔偿金额,提出天价赔款。
顾砚庭的处事原则很简单,赔偿会给,但他必须知道事情原委且一定走法律程序,随便喊价在他这里不起作用。
协商失败,家属吵着赶人。他在离开医院的时候,突遇院内一例信息素病者发病,很不幸自己也被感染进入发病期。
信息素病不是常见病例,顾砚庭这种信息素病更是麻烦,南城医院无法压制,医护队立即带他转院回市中心。
后来便是他在实验室失控,标记了被骗进来的覃阮。
这事看似意外,仔细深究会发现很多蹊跷。顾砚庭联系了南城医院,要到那晚突发信息素病者的病例,确定对方近三年都是稳定状态,偏偏就在那晚上发病。
他得再回南城一趟。平安福,老人,那位病例,都得他自己去解决。
顾砚庭处理完线上工作,靠在椅背上,低头看一眼蹲在脚边的柯基犬。
感受到目光,duke抬头看看他,剪得干净圆润的皮墩子晃一晃。
这是顾砚庭捡来的狗,他前两年最忙的时候时燕养过一段时间,后来他抽空回去,发现duke被断尾了。
给成年后的柯基犬断尾,狗会承受很大痛苦。时燕给出的理由是狗狗尾巴出现损伤,经过兽医评估后做出断尾决定,选了最专业的兽医操作并做足了术后护理,目前没什么大碍。
从始至终,顾砚庭没得到消息,而顾枫的一句话更是简单。
“一条狗而已。”
服从性测试并不是对谁都管用,alpha天性厌恶被管束,顾砚庭更是,他不给好脸色,直接撒手把顾枫当下最重要的项目砸了,一赔就是几个亿,气得顾枫到现在还在发狂。
如果这次对覃软的骗局也是顾枫对他进行的服从性测试,如若还为此引导南城医院爆发信息素病。那那两个人就真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