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覃阮对老人笑一笑,然后回头瞪顾砚庭一眼,后者这便将手撤走。
雨持续下,很多人去超市买了雨伞然后离开,也有联系家人来接的。覃阮站在原地,他不走,顾砚庭也不走。
后来他将手里的东西暂时寄存,又进去超市挑了把雨伞,结账后提上自己的东西,打伞离开超市。
雨势虽不比刚才那么猛烈,但仍然不算小,覃阮的鞋子和裤腿很快被打湿浸泡,衣服上也沾了雨水。所幸回公寓的路程不远,他提着东西走走停停,终于到了公寓楼下。回头一看,顾砚庭也从雨幕中走来,收起深黑色雨伞,平静地拂去风衣上的雨水。
覃阮默默收回目光,低头看看自己快被水泡发的鞋子,动动脚尖,问014:【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狼狈?】
【因为他在开屏。】014直说重点,【亲爱的宿主,你还记得这家伙下午上课时穿的什么吗?衬衫欸!他回家一趟去拿把伞,就换了套风衣,还有他那铮亮的皮鞋,我都不想说。】
覃阮听了014的话,下意识去瞄顾砚庭的鞋。一眼很贵。他又默默收回目光,抖抖身上的水,提着东西往电梯走,再次提出疑问:【他又不是孔雀,怎么开屏?】
014欲言又止,罢了直言:【临时标记还尚存,而且他不是才经历易感期?对你肯定是依赖症过度。】
覃阮不说话,因为想象不到顾砚庭这人会有依赖症。
电梯门打开,他提着东西进去,转个身站定,看着后进来的顾砚庭,又悄咪咪往旁边角落挪了点。
电梯上行,短暂的失衡感后平稳向上,狭小空间里,对方的存在感瞬间被放大。
出现了!让人头昏眼花的气息!不过片刻就让覃阮口干舌燥后颈发烫。他绷直唇线,又往角落里站站,捏紧手里的东西控诉:“你就不能把你的信息素收好?”
顾砚庭低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