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覃阮怔忪表情望着顾砚庭,反复吞咽干渴无比的喉咙, 声音发涩, “我们刚刚在做什么?”
刚才那是什么?为什么顾砚庭要抱他来这里?为什么要咬他的脖子?为什么他身上全是顾砚庭的味道?
覃阮干净明澈的眼中染上茫然,更多的是心理上冒出的恐惧, 那双眼里的无措不假。
而当他意识到,此时还有件更严重的事时,大脑瞬间宕机。
覃阮低头,看见了自己的爪。
按在顾砚庭胸口不是人类的手, 而是小熊猫的黑色毛绒爪子, 他那条不受管控很听话的尾巴, 此时正被顾砚庭捏在手里,尾巴尖左右晃动得很欢。
覃阮双目睁大,不可置信地消化当下境况, 一时间, 竟然分不出到底哪件事更严重。
此时, 一直握着尾巴不放的顾砚庭轻轻收拢手,捏了那条尾巴两下, 目光专注地看着覃阮表情空白的脸。
“!!!”
尾巴被捏,思绪卡壳的覃阮猛时原地炸毛,仿佛被捏的不是尾巴,而是整个身体!
他怒瞪顾砚庭, 死盯对方抓他尾巴的手,气性上头,连带被咬脖子后生理上的不舒服以及心理上的委屈不爽一窝蜂发泄出来,从对方手里抢回尾巴拽在自己怀里,伸爪怒拍顾砚庭悬空的手:“你走啊!不许碰!”
“……”顾砚庭视线动了动,收回手,“抱歉。”
覃阮不理人,低头看着手里的尾巴。此时尾巴似乎终于洞悉主人的情绪,摇晃的弧度小了许多,看起来更加有气无力。
尾巴怏怏的,覃阮更是。他不仅生气,还很委屈,更加难过。可又根本不明白这些难过和委屈从何而来,他甚至不懂刚才发生的事算什么意思,只觉得心里郁闷,很想找个发泄口。
而且,此时此刻更糟糕的是,他的本体形态被顾砚庭看见了,被这个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