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这是一段不太美好的事,于是道歉,“抱歉。”
“这又没什么,哎,我就说说,你随便听听。”安安手指卷着头发,倒回沙发,“我妈她很想要一套婚纱,也很想看我穿婚纱。”
覃阮看着她。
“我又不想结婚。”安安仰头望着吊灯,眼里茫然,此时此刻不似初次与覃阮见面那般洒脱帅气,表情和嗓音一样空白,“她等不到,就只能我和她一人一套,穿上拍个照就得了。”
散漫的语调。覃阮听着心里却沉甸甸。
人类的情绪太复杂,好的坏的甜的酸的,多到覃阮一时之间无法理清更无法理解。
安安留下刚才视频通话时,她妈给出的两个灵感词,然后起身离开。
覃阮拿起茶台上的便签看。
百合花,头纱。
覃阮不太理解这两个词能提供什么灵感,他将便签放回去,继续在速写纸上写写画画。
雨一直下,覃阮不慎在沙发上睡着,睁眼时窗外的天已然漆黑。雨势庞大,乌压压一片根本看不清楚外面的事物,只能遥遥望见远处城市建筑模糊朦胧的灯光。
他抬头看看墙上的老式挂钟,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三十。
很不幸,寝室门禁十一点,他回不去了。
工作室的大门关着但没锁,平常来人少,这个点更不可能来人,安全起见,还是得去上锁。于是覃阮起身,用的是……四只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