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哥让覃阮心凉一大截。
紧接着又是脚步声,顾砚庭的声音传来:“他最后一次跟你联系是什么时候?”
“晚上吃饭那会儿。”顾霄声音紧张,“怎么办?报警?”
顾砚庭的视线扫过房间,屋内没有凌乱的痕迹,只是床榻上堆积的覃阮白天穿的衣服,以及那枚颈环,电话在床头,还有……
他看见被褥中央那只嬉皮笑脸的小熊猫玩偶。
顾砚庭眯起眼睛,伸手捏主玩偶的尾巴将其提起来,盯着观察,在上面发现了可疑的水渍。
“……”顾砚庭沉思一瞬,放下玩偶,“我找酒店调监控,你报警。”
他离开覃阮房间没多久就接到小爸的电话,对方让他好好道个歉,并提醒他,如果是在易感期,可能或多或少会影响那位omega,得注意着点对方的情况。
顾砚庭才想起,刚才送东西时袋子里装着抑制剂,但没提醒覃阮要注意身体情况。于是他又折返回来,但敲门没人应,让顾霄打电话无人接听,预感不妙,现在找来酒店前台开门,却没见到覃阮人。
短短十分钟不到,人去哪里了?
顾砚庭给酒店经理打电话,挂断电话后,视线再次扫过屋内,悄然注意到角落窗帘那隆起一团。
他视线定格在那处,几秒后,有条可疑的东西一晃而过。
顾砚庭:“?”
他定了定睛,又是几秒,那可疑的东西再次贴地扫过去。
“……”
顾砚庭上前撩开窗帘,‘哗啦’声响后,窗帘下面的东西展露无遗。一团整体棕红褐色的生物静悄悄地贴在墙上,用以隐蔽的窗帘被揭开后,那条深褐色大尾巴倏然僵住不动了。
扒拉墙的四只爪和肚皮是毛茸茸的黑色,脸颊嘴巴还有那三角形耳朵边缘有白色的毛绒,被发现后,压着墙壁仰头的小家伙睁大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