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蹙,同在这层楼的秦一祝很快也感应到了。
是omega的信息素。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往楼下去。
…
覃阮拉起身后的帽子盖在头上,双手抓着两边的带子拉紧,感觉到箍太紧,那双冒出来的耳朵就算藏在里面也会被绷得明显,于是又小心谨慎的松开些带子,但抓着卫衣帽檐的手却一点都不敢放下来。
他的后颈很烫,从后往前,大片的红色蔓延而开,身体像烧热沸腾的水,烫得不得了。
藏在卫衣帽子里那双耷拉的耳朵,却一刻不停的细细发颤。
他闻到淡淡的,像蜂蜜的味道。
那是他的信息素。
覃阮抿紧唇,有点不知所措,尤其是当他听见楼梯传来声音后,不安的情绪瞬间放大。
他将还堪堪维持原样的双手往衣袖里藏,却又不能松开抓紧的卫衣帽子,视线在一楼流连,寻找刚才进来的大门。
这时顾霄过来了。
“覃阮你发情期到了?”顾霄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不太敢靠近,当他看见楼上下来人后立刻转身挡在覃阮前面:“等等,你们两个就别过来了吧?”
“你小子得相信医生啊,”秦一祝按着顾霄的肩膀将其转个身往后面推,“去旁边,你才是最容易受影响的人。”
覃阮见两个个高的人朝他走来,下意识后退,警惕地拉紧帽檐。 “我——诶!等等……”顾霄嚷嚷着被推走了。
“好了,冷静点小可爱。”秦一祝看向岛台那边的覃阮,微举双手,“我是医生,他是教师,都是为民服务的好人。”
顾砚庭扫他一眼,从岛台旁边的柜台中寻找出一支抑制剂,过去放在覃阮身前:“自己能注射?”
覃阮盯着那支抑制剂,喉咙干涩得好像要冒烟,他捻了捻指尖,确定衣袖里的手还安然无恙,于是腾出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