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隅才不关心他几天上一次夜班,光是听见“打工”两个字,眉头已经拧了起来了:“钱不够花了?怎么不跟我说。”
“之前我的卡不是给你了?”
自己忙着在公司攻城略地,一回头,自家孟宝钏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挎着小破篮出门挖野菜去了。
孟夏布棱布棱摇头,嘴角被林清隅始终没松开的手扯得一歪一歪的:“不是不是。”
狡辩小猫,说话漏音。
“之前我们是雇佣关系,我从你的口袋里拿钱当然天经地义,但现在你变成了我的男朋友,我花你的钱就不是一回事了。”
话音刚落,孟夏就被林清隅低头在唇珠上咬了一口,微微刺痛的,带了几分力道。
“花男朋友的钱,还不够天经地义吗?”
别人交了个富二代男朋友,不早就高兴飞了,就他那个小呆瓜天天想七想八的,看来是课还不够多。
“那去国外,我们领证。”
一口没解气也没解馋,林清隅又在孟夏的脸上咬了一口,用门牙在上面磨了一圈很明显的牙印。
“不许拒绝——你要是围裙没穿够的话,可以回家穿给我一个人看。”
“哎呀,大马路上呢!”
孟夏跳起来捂林清隅的嘴,带着牙印的脸飞速变红,“你怎么说这个!”
“有的钱,我当然不能花你的了。”
“至于领证,现在还太早了……”
说来说去,都是拒绝,眼看林清隅的脸色越来越冷,孟夏拽着他噔噔噔往公寓走,林清隅搬到了公司附近住,就把钥匙给了孟夏,孟夏不愿意搬出来,只是偶尔住一住。
“我们先回家好不好,我有话跟你说~”
顾及到孟夏脸皮薄,林清隅也就没在大街上和他拉拉扯扯,松开力道,任由他肩膀上扛着一只自己的胳膊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