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边, 他挽着袖口从浴室里出来, 正好撞见孟夏羞赧又专注的眼神, 心里软成一片, 走过去蹭了蹭他软绵绵的脸颊。
“捂得这么严实,热不热?”
“脸都红了。”
林清隅的手才冲过水, 凉津津的很舒服, 刚一贴过来,孟夏就忍不住眯起猫眼迎了上去,并且十分主动地将脸颊肉压在上面滚了滚:“唔, 有一点。”
“但还能忍。”
软热的触感让林清隅一瞬间回忆起了两个人不久之前的放纵,喉结滚了一滚,这要是在自己的住处就好了。
……
在九月开学季到来之前,孟夏和林清隅终于飞回了国。
刚被尚且炽热的太阳烫了一下的时候,孟夏都有些不适应,却也生出了一种自己确实回来了、马上就要重新踏入正轨的的实感。
和去之前唯一的不同就是,身边的人换了一个身份吧。
在国外的时候,孟夏嫌弃国际漫游太贵,虽然林清隅给他充了很多话费,但他还是用起来十分肉痛,本来就不是话痨的小猫直接惜字如金了快要两个月。
暑假不回家,肯定要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孟夏给孟妈妈的说辞是自己要留在a市打暑假工,单从“打工”这件事上来说,他也不算撒谎,所以一直掩饰得很好。
在三位室友那里,他也用的是同一套理由。
而且,三位舍友太精明,不像孟妈妈那样全心全意地信任自家猫崽崽是天底下最乖的孩子,他担心自己一不小心会露出猫脚。 孟夏打工人的形象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三个人非但没有怀疑,就连他在宿舍群里格外寡言少语,都替他自动想好了借口——估计是因为全天打工太忙,没有时间看手机。
晚上回到住处之后累坏了,不想聊天只想一个人安静地歇会儿,就更正常了。
但三人的这份心疼与体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