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穆锦受伤的胳膊微微颤抖,有些神智不清地抬起头,迷迷糊糊地往楚宴禾的颈窝凑。
直到他寻到楚宴禾脖子上那块熟悉的软肉,才安心下来,叼在了嘴里,放在口中细细地磨。
楚宴禾的脖子传了一阵阵酥痒的感觉,他看着穆锦胳膊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一点点地开始给他处理起来。
好不容易处理完毕,楚宴禾给他重新包好干净的纱布,捏捏他的脸,把几粒胶囊放入自己的手心。
吃吧,吃了就退烧了。
这是什么?
穆锦拿起一粒胶囊,迷茫地问道。 药。
吃了之后,就不发烧了。
乖,快点吃了。
楚宴禾端着一杯水,等着他吃下这几粒退烧药。
穆锦犹豫了一会,拿起一粒胶囊,放在嘴里就开始嚼。
欸,别嚼,直接吞
楚宴禾见状,着急忙慌得想去掰穆锦的嘴,却被他先行一步咽了下去,随即哭丧着脸靠在自己肩上。
不吃了,苦。
你不要嚼,你把药放在舌头上,然后想上一顶,这时喝一口水,就能把药咽下去了。
不吃,苦。
发烧的穆锦跟个小孩一样,只会一味地重复这么一句话。
吃了药给你糖吃,不苦。
楚宴禾耐心地哄道,从兜里面掏出两颗奶糖放在另一只手心里面。
不吃,苦。
不吃?
楚宴禾眼见软的不行,便打算上硬的。
不吃的话,今天晚上别想上床睡觉!
听到楚宴禾下了最后通牒,穆锦的脸皱成了苦瓜,干脆眼一睁一闭,拿起剩下的几粒胶囊就吞了下去。
看到穆锦把药吃了下去,楚宴禾满意地点点头,剥好糖塞到了他嘴里面。
你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