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几天它的行为,真得很像发情的公猫啊!
其他症状方面,少数公猫还会出现阴囊肿胀或皮肤敏感的问题。
楚宴禾想到这句话,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轻轻地捏了捏大黄的两颗小铃铛。
哇!
大黄翘起后腿,朝楚宴禾蹬了过去,同时把猫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楚宴禾。
发现楚宴禾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后,它又将头缩进了被子里面。
楚宴禾小心翼翼地瞅着大黄,发现它再次把头塞进被子,蛄蛹了两下屁股后,又贼心不死地伸出手。
刚才捏大黄的铃铛,只觉得软软的,毛茸茸的,他并没看出跟之前相比,有什么异样啊?
嗯,一定是他摸得时间太短,摸得位置太前!
随着他的深入动作,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在屋内炸开!
楚宴禾被震得耳膜有些发疼,右手还伸在小猫的□□里面!
大黄秉承着士可杀不可辱的心态,像一条西部菱斑响尾蛇一样,走位灵活地精准找到楚宴禾掏它□□的右手,抱着就啃了下去!
嘶。
楚宴禾吃痛,迅速把手抽了出来,因此也在手背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红印。
喵喵喵喵喵喵!
大黄还没有消气,挥舞着拳头想与楚宴禾再战三百回合!
停停停!
对于大黄的连环喵喵拳,楚宴禾实在是招架不住,于是急忙叫停道。
楚宴禾双腿跪在床上,朝着大黄行了个大礼:小的错了!
小的不该掏您的□□,求大黄咪王绕了小的。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认错,以大黄的倔驴性格,一定要跟自己闹上一夜!
大黄看到楚宴禾的动作,高傲地抬起头,伸出了自己的右脚,颇有赏赐意味地递给楚宴禾,好像是让他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