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楚宴禾的腿上弹开,灰溜溜地跑到角落里面,记仇般地盯着他。
楚宴禾见它跑到一边,自己终于消停了下来,于是十分迅速麻利地把脏掉的床单和被子洗干净,平铺到晾衣杆上晾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升起,天空一碧如洗,灿烂的阳光从密密的松针的缝隙间射下来,形成一束束粗粗细细的光柱,把飘荡着轻纱般薄雾的林荫照得通亮。
楚宴禾坐在小院的躺椅上,微微眯眼,看向近处的枝干与远处山脉。
树木被寒冬剥去了盛装,光秃秃地站在那里,忍受着严冬的寒冷。
而远处连绵不绝的高山,被雪蒙着身躯,如雪白的绸段,云朵的影子如暗花绣在上面,好一群圣洁的山脉。
楚宴禾的手往下摸去,真想掏一下他的自动暖手宝的时候,却骤然抓了个空。
他急忙起身,四处寻找,才发现大黄藏在角落里面,气恼地看着他。
只见它的小黑猫脸皱成了一团,唯有那双橙黄色的大眼睛闪着异样的光,显得非常有精神!
来来来,快过来。
楚宴禾叹了口气,认命般地伸出手走过去。
黄拿爪子一把拍掉楚宴禾想要抱它的手,长长的黑色猫尾烦躁地在地上甩了甩去,它傲娇地扭过头去,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楚宴禾。
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
楚宴禾蹲在一边道歉道:我不该把我自己干的坏事推到你身上
大黄听到这话,摇摆的尾巴停了下来,情绪有所缓和。
但是吧,你确实有错误对不对?你睡觉睡得地方不对,所以那个床单弄脏,也有你的一份
大黄看着一板一眼地给它解释的楚宴禾,更烦了。
它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就往屋里走。
楚宴禾眼疾手快,把大黄捞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