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好了。
尤其是你统子,做事干净利落,当仁不让,是他们的表率!
楚宴禾知道系统的尿性,于是在说事情之前,先吹嘘了一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爽朗地笑声传了出来:宿主啊,我跟你说,在这方面,统子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对,就是因为这个。
楚宴禾顺着它的话往下说,紧张到搓手手:所以我能不能申请一下调休,在小店在多待一天?
可以啊宿主,小问题。
系统爽快地答应了,突然它一拍脑门:坏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这个时间,该去仙猪圂喂猪了。
我先走了宿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笑着离开,颇有一种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感觉。
楚宴禾在原地等了一会,确定了系统已经离开,急忙蹿到床前,伸出手啪啪拍了大黄屁股两下,从它手中把脏掉的被单和被子抢过来!
让人感到奇怪得是,大黄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暴躁地跳上跳下地挠它。
而是把尾巴竖地高高的,小猫脸也微微仰起来,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嘴里还在不清不楚地叫唤。
额喵呜呜呜。 ?
楚宴禾抱着被子,站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研究大黄为什么举止这么反常,而是尽快消除自己昨天晚上留下的罪证。
省得它让自己见不得人,提心吊胆!
唰唰唰。
楚宴禾拿个小马扎,把被子被单放在木桶里面,就着搓衣板就开始猛搓。
大黄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一样,围在楚宴禾脚边来回走动,时不时拿着大头和身子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