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喷嚏,摇摇晃晃地差点摔倒!
楚宴禾看着大黄,在看看远处逐渐变得光秃秃的大树,意识到天气逐渐变冷。
是该给大黄做件衣服了!
虽然在其他事情上,楚宴禾或多或少有点拖延症,但是在大黄的事情上,他从来就没有含糊过!
说干就干!
在今天的事情全部做完之后,楚宴禾趴在蜡烛下,一针一线开始给大黄缝衣服。
大黄乖巧地蹲在楚宴禾手边,时不时用爪子好奇地拨弄一下布条和缝衣服的线。
哎呀,去去去,一会碰到针扎到你!
楚宴禾一只手持针线,一只手把还在胡乱扒拉的大黄从桌子上捞到自己怀里。
咻。
怀里的大黄不安分地站在楚宴禾腿上,一只前爪撑着桌子,另一只爪子还在坚持不懈地往前够着布条。
......
楚宴禾看着大黄那个犟种模样,目测了一下以它的位置,应该够不到他手里的针,就随它去了,自己则继续认真地缝起衣服来。
在楚宴禾即将把自己的食指扎成马蜂窝之际,他终于把衣服缝好了!
怎么样大黄,快看!
楚宴禾兴奋地把衣服举在大黄面前,一脸期待地看着它。
......
大黄的心思丝毫不在眼前楚宴禾为它展示的衣服上,它微微歪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大黄从楚宴禾怀里跳了下来,迈着小碎步往外跑去。
正当楚宴禾不知道大黄去搞什么的时候,一声电子音冷不丁地在楚宴禾的脑海里响起:宿主,你大晚上的做抹布干什么?我们是要转行了吗?
......
楚宴禾欲言又止,那双明亮的瞳孔仿佛在用轻轻翻动的方式表达着某种不满。
系统见楚宴禾久久不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