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刻,他好像不讨厌酒了,它可以让他的情绪可以随心表露出来。
等了片刻没有动静,他正欲偏回头,一顶帽子兜头盖下,挡住了他的视线,耳边很快传来温声劝哄:“乖,我带你回去。”
......
“滴滴!”
闹钟刚响两声,林以舟从睡梦中惊醒,“唰”地坐起来,剧烈喘息着看向周围。
房间宽敞,干净整洁,以暖色调为主,装饰豪华又不失温馨。
他这是在哪儿?
宿醉的偏头痛毫无缘由袭来,他摁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昨晚的记忆如暴雨般喷涌而来。
记忆卡壳在出了酒吧之后,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记不起来......
脑袋又传来一阵刺痛,他甩了甩脑袋,不再继续回想,伸手拿过手机,将还在叫嚣的聒噪闹钟关掉。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身体,没有任何异样。
就好像昨晚只是一场梦,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他此刻从陌生的地方醒来,很显然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宋迟正这些年只是把他当做替身。
——他昨晚跟对方提了分手。
昨天是他们爱情的起始日,也是他们爱情的终结日。
窗外雨势不知何时变小了,雨丝飘在窗户上,留下一条细小的流水痕迹,但很快消失不见。
房间里一时显得格外安静。
昨晚喝得太醉,他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将他带来酒店的人的脸,但现在,他敢肯定那绝对不是宋迟正。
林以舟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昨晚肯定不是醉了,而是疯了,而且疯的彻底,被敷衍冷待一年,竟还敢奢望“宋迟正哄他”这种天方夜谭的事。
那会是谁?
身边的人,确实只有宋迟正追他的时候亲密地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