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对方却一点影响都没受,趁着他全力施展灵焰,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袭来。
一瞬间反客为主!
细细窄窄的长刀,粗略看上去甚至叫人分不出是剑是刀,然而走的却不是轻灵路子,一击袭来,有如崩山裂海,周遭空气都仿佛被劈成了两半,形成一片真空区域。
长刀带着浩大的力量直直朝着嵇珴头颅正中砍去,嵇珴闪躲不及,只能硬吃了这一遭,顿时脑中传来嗡鸣一声,鲜血从额际滑落至眉心,眼睛都一时失明。
嵇珴强忍着痛楚,当即就地一滚,躲过了嫏嬛趋势不减斜砍过来的一招,重新站起时,便已能视物,当即便趁着对方这难得的近身,带着轰出,直直冲着嫏嬛空门的胸口轰了过去。
此刻的嫏嬛,一手持伞一手持刃,根本腾不出回防的能力,但她显然找有准备,足下轻点,脚尖点至对方拳上在空中一沾即退,炽热的火焰让衣裙都开始卷边,然而本人看上去却并无大概,填满了整个擂台的灵焰,却侵不入纸伞内的小天地。
嵇珴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赤红着双眼再次向嫏嬛离去,然而一击落空后便再不出手,仍以周旋为主,跟滑不溜秋的泥鳅一般,让嵇珴怎么也碰不上。
明明擂台也不算很大,可偏偏就是追不上,每每就差那么一丝。
随着追逐,时间缓缓流逝,嵇珴的真气依然支撑不起这么长时间灵焰的出现,状态越来越差,黝黑的脸都透露出一丝苍白来,狠狠地瞪着嫏嬛:
“我不服!——”
如果她不一心只依靠身法,正面跟他打上一场,胜负犹未可知,可此时她显然打的是耗尽他真气的主意,无论如何都不接招,这如何能让嵇珴服气?
他什么手段都没使出来,偏偏就因为对方这耍无赖般的做法成了失败者!
擂台擂台,不迎敌上什么擂台?!
嫏嬛唇角微扬,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