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不然他就得去黄泉路上走一遭了。
毕竟嫏嬛并没有刻意做伪装,见到他们走在一起的人不少,现在嫏嬛跑了,但他可不一定能跑掉。
嫏嬛赶了半天的路,鼻尖嗅到的海腥味逐渐浓郁了起来。
抚川城虽然临海,但其中的修士并不以海为生,所以城中最多也就是海鲜比其它地方要多一些,但除此之外也无甚稀奇之处。
现在嫏嬛顺着玉牌赶去的地方,味道却明显要浓郁很多,显然离海很近。
九州的城镇并不会建设得离海洋太近,因为海洋一直都是修士的禁区,哪怕是在如今,除非特殊情况,也很少会有修士深入海洋。
深海并不是人类的地盘。
九州的海洋与陆地占比并没有嫏嬛上辈子那么夸张,但也确实很大,其中生活着的海洋生物多如凡鲤,不过幸亏目前为止海洋生物还没有被大一统,不然想来人类又要多一劲敌。
嫏嬛看了眼身份玉佩上移动的坐标,又加快了些速度。
太虚天给每个弟子配备的身份玉牌都是一件法器,相当于现代的局域网,可以通过玉牌通讯、买卖、查询贡献,外出执行任务的长老,也能通过玉牌确定位置,刚好遇上事的就能依此就近去求救。
也是由于身份玉牌功能的多样化,导致了这玉牌造价不菲,要是之后损坏了,就得自己掏钱去买,这让太虚天的弟子就习惯了在野外时把玉牌收起来,避免跟人打架时被损坏,仅有在自认为安全的区域,才会在腰间挂上玉牌亮明身份。
嫏嬛很少会直接佩戴玉牌,中州的修士眼睛都毒着呢,根本不需要靠玉牌认人,单从一个人的举止、穿着、眼神等方面就能将一个人分析的七七八八。
不过分析归分析,该出手时他们照样会出手,毕竟一个人不可能只有理智,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做出在别人眼里‘不理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