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爷爷……”
“嗯。”
库尔特好冷淡哦,而且,听起来有些伤心……燕琦眨巴着眼睛蹲在一簇灌木后,彻底放心下来。
他误会了,库尔特不会伤害西里尔的,反倒是……
“爷爷,我还会回来看望您的。”西里尔的声音先是踌躇,随后又变得坚定:“我会向您证明,即使离开了母树,精灵一样可以……”
“可以什么?”
库尔特用冰冷的反问打断了西里尔的话:“不要忘了你从哪里出生,西里尔。”
“爷爷,我只是……”
“滚。”
“……”
密林内不知道安静了多久,夜色愈发昏暗,从身后林子深处依稀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似乎是有动物在林间穿行。
这时,燕琦终于又听见了西里尔低闷的声音:“对不起,爷爷,我走了……” 嘎吱嘎吱,西里尔踩着地上的树叶和枯枝离开了。
燕琦腿都有点蹲麻了,库尔特却还站在原地没动,透过灌木缝隙,他看见这位面容严肃的年长精灵突然伸手捂住了脸,发出一道低低的叹息声。
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库尔特也慢步离开。
燕琦欲哭无泪又感动地揉了揉脚腕,一时有点站不起来……他再也不做这种偷听别人说话的事了!
身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像是听见有人说话,燕琦揉着脚腕,好奇地扭头看去。
一个巨大的布袋从头顶猛地罩了下来。
“唔呜!辛西……”来人熟练地捂住金发小孩的口鼻,没过一会儿,布袋里的人就昏迷过去,停止了挣扎。
…
月色清明,将池水照得如同一面镜子,跳舞、歌唱的精灵们都停了下来,不知不觉,就到了该进入沉眠的时间。
年轻的女性精灵们依依不舍地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