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果然接了一个但是下去。
两个青少年于是暂停下自己的奇思妙想,去看这位看上去并不像是老师的老师。
罗根手里还拿着冰镇之后的苏打水,也没有放下,就这样抬手指了指小姑娘的额发。
那里有一点亮晶晶的痕迹——那本来应该是汗水,然而却鉴于艾尔莎本身的特殊性,凝成了透亮的冰晶。
这一点痕迹非常不起眼,加上小姑娘本身的头发在光线之下都泛着光,这一点痕迹几乎都被隐藏了起来。
艾尔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鬓角,将那点冰晶带了下来。她露出了一个稍微有点疑惑的表情,似乎自己也不太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但是,”罗根重复了一遍,才接着下去,“理论上的可行不代表你现在就可以做到。”
“我们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它会随着成长而变化。最后它会成长为什么样子,这是未知。”这位不太像老师的老师现在说起话来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老师的样子。
“所以,小姑娘。”他说,“未来的某一天,你会做到这一点,而不是凝成一个微小精致的模型都会出现疲乏的现在。”
艾尔莎郑重地点点头,正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却还没来得及。
有人从门外探进脑袋,十足夸张地“哇哦”了一声。
他们向那边投去了视线,于是看见了穿着红色紧身衣,面罩打开了半截,露出嘴巴来说话的死侍。
他从门外走进来,脚步很轻,一边往里走一边海豹拍手,嘴里接着说着话:
“没想到哥只是几天不在,金刚狼就已经变成了好老师!”
他的语气十分夸张,因此显得有点欠揍。
金刚狼对此地表现是捏扁了手中的苏打水,然后一边接过小姑娘很有眼力地递来的纸巾擦手上的水,一边开口,还勉强算是语气平静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