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对方到底有多特别,放心吧,贝斯特先生一定没问题的。”
艾尔莎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
他们正写着作业,有人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艾尔莎和彼得同时抬头看去,从进来的人眼中看到了惊讶。
推门而来的女士衣着考究,面容是典型的亚裔,臂弯搭了一个看起来容量相当不错的包。她手中端着杯一看就是警局出品的咖啡,开口时语气轻松,但是目光锐利。
“我还以为这个房间,不会有其他的人?”
女士站在门边没有动,似乎是因为体谅到屋子里两位小朋友的心情。
艾尔莎和彼得面面相觑,一瞬间想到,这位女士应该是贝斯特先生正在接待的那位特殊客人的同伴——否则应该也不会被放到这间休息室里来。
“你是在等人吗,女士?”艾尔莎先开口问。彼得一边默默地收拾了一下桌面上自己的作业,到了艾尔莎身边坐下,一边也随着艾尔莎带着点确定意味的话语去看陌生人。
陌生人从善如流地挪动脚步,到了两位年轻的小朋友对面坐下。
“确实。”她回答。然后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奇怪的味道令她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眉,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
艾尔莎因为她这样的表情灿烂地笑了起来:
“这里的咖啡非常难喝的,有种相当奇怪的味道——你应该拒绝的他们的好意的,女士。”
“我想,下一次我就记得拒绝了。”陌生女士耸了耸肩膀,带着点调侃意味地回应。 “不过虽然这里的咖啡有点难喝,但是对面就有一家快餐店,里面的汉堡和饮品相当不错。”艾尔莎从对方的语句里听到了可能会常来警局的意思,相当欢快地为这位可能是未来贝斯特先生同事——或者是合作伙伴之类的——的陌生女士介绍周边环境。
陌生女士一直面带着微笑听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