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同样神情不算愉快,低声道:“有点麻烦……”
他们三个特级咒术师的联手配合,的确能够死死压制住十六根手指级别的诅咒之王。但是……为什么却杀不死他?
那滩血肉中最先生长出的嘴部嘶哑恶劣的狂笑着:“就算你们用不知道什么方法剥夺了那四根手指的力量,但是你们是不可能杀死我的。”
家入硝压抑着情绪,无悲无喜的重复道:“不可能?”
这实在是相当敏感的词汇,至少挺冒犯家入硝个人的脆弱神经的。太久了……时间已经过得太久了。
命运、诅咒……所有一切象征不可能的东西,那些压在名为家入硝之人头顶的东西,被他不顾一切的摔碎、逃离。
直到最终的决战,却还是无可避免的被讨厌的家伙提到了……不可能?这未免太让人不爽了一些吧。
不过也多亏了这份不爽,家入硝很快冷静的意识到了,他们三个杀不死两面宿傩的真正关键。
那就是……
“天”。
在和羂索的那一战中,家入硝差不多也意识到了一件无法明说的事情。表面上看起来最为恭敬遵循天意的那个千年诅咒师才是更为反叛的悖逆,甚至是暗度陈仓得想要一举瓦解秩序的那一个。
羂索的计划涉及人员,本质上不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强弱善恶,他们的共同点只在于一个前提……
和“天”有着无可取代的交易。
整个世界的混乱、秩序,其实和生活在这里的原住民根本无关,完全是最高意志的一念喜恶。这种事情实在是让有知者荒诞到忍不住笑出声啊。
羂索无疑是厌恶着这样的“剧本”的,却也从善如流的遵循自己的命运,去破坏、去筹谋,直至被家入硝杀死,他也没有松口透露出任何信息。
但是事实上,该说的事情,早就在每一次的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