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你也好,都仰仗着这份死板不断索取自己的渴望。不过……我很讨厌啊,这些。”他闭了闭眼,惋惜的叹声。
家入硝啧了一声:“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说到底,工具是没办法挑拣的,只要好用就行。难道这种事情,你不是更加擅长吗?”
羂索却遗憾的摇摇头:“正如你所说,我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但是我所做的你一定明白。毕竟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类。”
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他甚至毫无顾忌的走到了家入硝身侧,轻轻搭着棕发青年的左肩。
家入硝肉眼可见的露出了嫌弃恶心的神情,顺势一脚踹向羂索。这一脚和同期的玩闹完全不同,可以说是抱着试试就逝世的心态,发自内心的想要羂索去死。
不过羂索可不是站着挨打的类型。他松开手,微微侧身,两人又恢复了对峙的站位。
但是羂索其实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毕竟尽管讨厌羂索,家入硝却没有反驳,这已经是一种默认了。
棕发青年一向如此,事实就是事实,他没兴趣捏造辩驳。
家入硝确实十分轻易的就明白了羂索无法言明的弦外之音。天虽然已经被他们频繁的当作交易的中介所,但是在关键的环节上还是要给足规则的面子。
即使心生悖逆,依然不可言说。
除非……他们真的准备彻底违逆头顶上的层层叠叠,沦为背弃的叛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