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通过虎杖悠仁脸侧的开口嘲讽。
家入硝懒洋洋的抬眼看了他一眼,嘲讽力度点满道:“我们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一个人去享受独处空间吧,孤寡之王。”
不等两面宿傩爆炸,家入硝眼疾手快的揪住开口的舌头,两指用力直接硬生生连着余音扯断。
他的动作太过自然,当事人虎杖悠仁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两面宿傩就没声了。
这下这家伙真的只能独自在心象世界面壁思过,自己玩去了。
“阿硝,两面宿傩说的……”夏油杰皱眉问道。
家入硝摇摇头,打断了他:“你不用多想,羂索那家伙……现在就在我这里。”
不比夏油杰的迷惑,身负六眼的五条悟并不意外的耸耸肩:“原来如此……怪不得从醒来开始你就怪怪的。”
家入硝叹了口气,也不在意五条悟揣着明白装糊涂。要不是害怕夏油杰又钻牛角尖,家入硝估计会选择搪塞过去。
不过两面宿傩都开口了,他最后还是以防万一的解释了。
在家入硝的掌心上方,被咒力包裹的面具残片浮起,残留的血液缓慢滴落,怪诞得就像苍白割裂的新鲜头骨。
不过在场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咒术界业内人士,比起恐怖造型,他们更关注的是上面散发出异样的波动。家入硝垂眸看着破碎的人面上那一道被束缚锁定的缝合线,不由好笑的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