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先生无视了暗搓搓挤着自己的幼稚鬼,继续看向费奥多尔:“不管你是异能力还是本体,【书】所指向的都只有唯一一个答案。”
“魔人费奥多尔,你的谋划在此终结了。”鸢眸青年平静的宣告。
费奥多尔扯了扯嘴角:“啊,我倒是好奇起了,你们到底对这本书做了什么手脚。”居然自信到提前锁定胜机吗?
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都不是半场开香槟,还免费提供解说的家伙,所以没人回答费奥多尔。
但是事实上,他们俩还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手脚。毕竟这本小说的上一次使用,还是江户川乱步和芥川龙之介那一次莫名其妙的决斗。
“崩塌的……世界吗?”太宰治若有所感的喃喃。
江户川乱步扫了一眼悠闲自在的太宰治,也不阻止他。
正如太宰治所说,江户川乱步应用了过去太宰先生展现的崩塌瞬间。
那是过去、历史,是曾经江户川乱步自己亲手创造的结果。他不是第一次杀死费奥多尔了。准确的说,在上一周目,在场所有人……除了织田作之助,都被江户川乱步毁灭性的最后一击给拖入了深渊。
遵照着爱伦坡的代入性原则,费奥多尔现在应该就站在上一周目的位置,重新体会世界毁灭前一秒的绝境吧。
江户川乱步甩了甩手上的书本,不冷不热的道:“你们两个,在做临终关怀吗?”
太宰先生稍显郁闷的唉声:“饶了我吧,乱步先生……我的计划可是已经被你搞得乱七八糟了诶。本来还以为难得能够瞒过你自由发挥呢。”
不提的时候还好,太宰先生一主动提及,江户川乱步就开始有些生气了。
“自我牺牲这种东西,要玩多少次?”他反问道。
太宰先生语塞,慢吞吞垂下眼帘。
“……多少次都不够啊。”
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