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人在得到确切信息后, 神色完全冷了下来。他势在必得。
最终, 两人几乎同时抓住了书页的边角。
实话说,在费奥多尔过往稳坐钓鱼台的幕后黑手的生涯中, 这一次算是少有的狼狈。
“真是可笑啊,魔人。”太宰治打量着费奥多尔,嗤笑道。
费奥多尔不以为意,哪怕他的脑袋正被江户川乱步的枪口贴着。
“您应该知道,动手的后果是什么。就算我不去动作,您也会替我阻止江户川乱步的。太宰君, 您也是我通往理想终点的助力。”费奥多尔又恢复了那副让人不适的笑面。
太宰治挑了挑眉:“你凭什么这么说?要知道,涩泽龙彦的雾气已经切割了你那个恶心透顶的异能力。在这片雾气中死亡,你的人生、你的过往就将真正到达终点。如果你渴望的理想是天堂, 那么恭喜你,很快就能去了。”
费奥多尔却忍不住笑了:“没错,我切割了异能力。但是……” “你又凭什么确定,我是本体呢?”
几乎同一时间,本来散发着微光的异能力体慢慢暗淡,和费奥多尔趋同。
“【罪与罚】是好朋友,本就不该分开。”异能力体和费奥多尔不约而同轻声道。
太宰治怔愣。
一声无奈的叹息在太宰治耳畔响起。
“所以我才说,应该按照我的计划前进啊。”太宰先生如此平静道。
所谓计划的终点,具备了所有人理想达成的全部要素。所有人都站在无边深渊的立锥之地,勾手渴求头顶唯一的曙光。
输赢一线之间。
无限趋近, 就是无限远离。
此时此刻,无尽的遗憾不舍与沉淀了漫长岁月的决心混杂在一起, 促使太宰先生压着嗓子,说出了最后的帅气话语:“我要,将胜利带回给我所挚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