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
王可到底是让开了路,退到了一边。
胡捷教授利落地戴好手套上。
沈初一配合地将昏迷的秦荣托起来,把她的后颈露给胡捷。
胡捷将那支最新的阻断剂从秦荣的腺体中注射进去:“需要观察二十分钟。”
沈初一压着出血点,和胡捷说:“您先去为其他人注射药剂,我留下来观察秦首相。”
捷没有多耽搁,她现在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为所有“感染者”注射新的阻断剂。
她匆忙离开。 病房里剩下沈初一和王可,两个人相对无言,只是盯着秦荣的监护仪器,注意她的每个数据。
二十分钟,秦荣缓慢地心率逐渐提升,各项数据渐渐趋近于正常。
二十五分种时,秦荣的手指抖动,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王可紧张的站起来,在病床边轻声叫她,“首相?姑姑?”
姑姑这个称谓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了,她和妹妹只有在小时候这样叫过秦荣:秦姑姑。
不知道叫了多少声,病床上的秦荣动了动脑袋,在呻吟中应了一声:“嗯?”
王可惊喜得几乎愣住,“您醒了?您能睁开眼吗?能听见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