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一触即醉,生不如死。
他只觉全身的气力已被抽空,徒留体内的炸弹四处流窜。他只能任由它肆无忌惮地炸毁身边的桌椅,烧焦组织里的人拿来的特殊仪器,或者弄折谁的腿脚手臂。只需片刻的意识空白,下一秒,他就会身处自己创造的事故现场,却完全不明白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和以前一样。
即便满心愧疚,却无可奈何。连对不起都没有资格说。直到那天,那个救助他的麦色皮肤的青年来到他的房间:
“我开始也不会控制,身体里像是存着随时可能炸裂的弹药,要是只在身体里炸还好,关键是莫名其妙就会伤到别人。我们的能力很相似。”
他终于抬起头来看面前银发的大哥哥。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里是不是写满了疑惑和渴望,只见眼前的英俊青年对自己温柔一笑:
“你知道么?把人体胰岛素dna的碱基排列配成乐谱,和肖邦《葬礼进行曲》第三乐章的中间部分很相似哦。”
“…….”
他仍然不解,所以继续沉默——他只知道救了自己的这个组织是异常者的集合,难道他们还从事科学研究?
似乎发现了他的疑惑,银发青年笑着解释道:
“我只是举个例子,就是说,音乐可以帮助我们掌控那个炸弹。”
停了一下,青年笑意更深:
“所以,要试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