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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巧克力送给谁啊?不会是西门哥哥吧?”
莫夏尔的神色骤然变得落寞而尴尬,很快若无其事地笑着摇了摇头,再次拉过好友的手:
“再让我看看。”
伤口是个意味着疼痛的词,而前面加上“为了给爱人做巧克力而弄出的”作为定语,则变成痛并快乐着,甚至
只是快乐着。
爱情真好。
莫夏尔笑,用一只手轻轻按住李盈伤处,煞有介事地轻念着什么。另一只手则收在背后,隐藏似的捏紧了。
“怎么最近每次说到西门哥哥你就故意跑题,你心虚什么——”李盈的性格和她哥哥一样爽直,快言快语到了一半,却忽然变成了疑问,“…….呃?怎么突然不太疼了?”
她举起贴着创可贴的右手食指,太阳下转着仔细观察。疑惑不已:
“你刚念啥呢?”
“依稀滴波里希。愈伤魔咒,嘿嘿。”
莫夏尔眨了眨眼睛,开心笑着。
李盈低头又看自己的手指,喃喃道:“还真管用。依稀什么来着?”
说着抬起头,莫夏尔却已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看着好友背影,李盈不合年龄地叹了口气。
初三时莫夏尔转入李盈所在的班级。瘦弱苍白,长发扎在颈后,长长的眼睫低垂着,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老师写完她的名字说大家鼓掌欢迎的时候,李盈看见她暗暗捏紧了握住书包背带的手,这才用尽全力般张开了眼。李盈一直不知如何形容那一瞬的惊艳,直到有一次看见白色玉兰花绽放,她才醍醐顿悟般拉住李成边跳边叫“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搞得李成莫名其妙。
再也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因为莫夏尔总是刻意地躲避人群。女生自然不喜欢长相比自己出众又性格孤僻的同性。男生倒是有惜花欲望,却总是遭到拒绝,便也渐渐远观。由是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