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租了一间大点的房子。新房所在的小区治安甚好,绿化也不错,甚至还有小卖部和书报亭,十分便捷。
路过小卖部时,西门示意李成稍等。李成了然地点点头,不多时,见西门从里面拿了一瓶酸奶出来,便从他手里夺过来,边走边啧啧道:
“夏尔还真是爱喝酸奶,一天一瓶不会腻么?”
西门但笑不语。李成摆弄着瓶子,眼神促狭地瞟在西门身上:
“我把它喝了,夏尔她哥会生气么?”
“喝完再买一瓶回来。”
“……你们德国人都这么抠门么?”
一进门西门便脱下手表,拿出食材到厨房忙碌。不会做饭的李成像以往一样,除了莫夏尔的房间过门不入,其他地方各处溜达着。不久,从西门屋里拿出几张实验数据记录,笑道:你
现在写的1终于不像7了。未等西门回答,冒出一句: “对了,我一直想问呢,你爸是民俗学教授,你怎么是学地质勘探的呢?”
“不爱好。”
西门的回答言简意赅。李成撇了撇嘴,不再多言。
其实当初他的出发点是——不要像那个男人。既然那个男人研究什么民俗艺术,那他一定要做相反的。于是钻研了和数字、公式打交道的纯理工。然而做到最后,发现文理不过是看待世界的方式问题,实质根本殊途同归。
有时想要和一个人划清界限、彻底告别,和永远与一个人相守相爱一生,一样困难。
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的血亲。
他的性格和选择,都拼力走向和父亲艾伦相反的方向。艾伦张扬、舍弃,他便敛静、担当。然而这对本应背驰,甚至可能老死不相往来的父子,却因为一个女人的自杀,如现在这般纠结缠绕在一起。
想来真有些天意弄人。
李成将实验记录放回西门房间,转而拿了一个扁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