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见巧娘不语,继续追问道:“除了下毒,你还做了什么事?你若是现在交代清楚,或许还能保住你跟魏延一条性命。“
巧娘心中已经有了死志,但是她没有想到竟然还会牵连儿子。
“都是我做的,跟延儿没有关系。将军,你快去跟陛下说,她要杀就杀我一个人,别伤害咱们的儿子。”
巧娘跪在地上祈求,害怕的泣不成声。
魏东逐:“晚了,陛下的脾性,你不知,我知。不惹上陛下还好,若是惹上陛下,她必定斩草除根。”
就好比沈家,好比沈老夫人,好比太后。
“陛下自上位以来,经历过大小暗杀数不胜数,你凭什么以为一包毒药,就能要了陛下的性命。”
“你要陛下的性命做什么?你难不成想要天下大乱。”
饶是魏东逐知道陛下深不可测,不会轻易受伤,还是被巧娘引起了怒火。
没想到陛下刚到,就被下毒,且下毒的人,还是他府上的人。
魏东逐每每想起,就有种无颜再见她的感觉。
“不是,我不想天下大乱,是那个人说,只要陛下死了,就会有仁君即位,将军也不会再记挂她,就能接纳我。”
巧娘在这一刻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她痴心妄想了。
为什么不早些让她明白,她已经蹉跎了一辈子,现在放手,真的不甘心。
“那个人是谁,那人还跟你说了什么?”魏东逐有股不妙的感觉。
巧娘不敢说。
魏东逐当即呵斥:“你想让魏延死吗?”
她是魏延的母亲,怎么可能想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