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手表被小家伙打碎了,还挺贵的。”
夏倾月笑,她没想到江辞会落泪, 也许是故意哭的:“没关系, 我给你买新的好不好?”
“摔了就摔了, 但我想让你再哄哄我。”
“我正在哄呀。”
说着,她捧着江辞的脸,温柔地看着他逗他开心,而后,又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站在一边的夏野不懂,他也是这样安慰爸爸的,都把自己的压岁钱全都拿出来要给爸爸重新买手表了,可安慰的效果并没有什么用。 也就是那时候他才知道,爸爸不开心了,一定要妈妈哄才管用,他和sette哄没有一点用。
爸爸真的好黏妈妈。
夏野叫了一声‘爸爸’,当起了小小老师讲道理:“我们是保护妈妈的男子汉,是不可以哭的。”
江辞看着自己儿子着急扬着小手发表观点,没有一点儿威慑力,挺萌倒是真的,淡淡的三个字:“我反对。”
“……”夏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爸爸是男子汉,也是小公主。”夏倾月先是看了看江辞,然后又看了看夏野,耐心解释:“可以哭。”
还有一层意思就是:爸爸哭了,妈妈会哄。
“那我哭了,妈妈会哄我吗?”夏野小跑到床边,示意想让妈妈抱自己,“我也想让妈妈哄我。”
江辞挑眉,“阿野,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是男子汉,不可以哭。”
夏倾月把夏野抱在怀里,理了理小家伙稍微有些乱的头发,小家伙也跟着顺自己的头发,晶亮的眼睛偏转,看着江辞:“啊?我说了嘛?”
小家伙装傻倒挺上道。
那天晚上,夏野提出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无意间,他听到了一个新的词汇——绿茶。
他的探知心是比较旺盛的,不知道什么意思就想把这个词汇弄明白,问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