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看看,接下来是谁哭。”
等等、等等……!
这,这和刚才的江辞完全不一样啊,上一秒的他还在落泪扮可怜,下一秒的他不装了,直接摊牌是吧。
夏倾月叹气,他爱哭,但又野得不行,这点她知道,哭的时候和野的时候,不都是她来哄吗……
“我是来算账的,是谁刚才还说要找别的男人?”唯恐夏倾月不记得,江辞特意带着她回忆一遍。
“……”她没话说。
哪成想一个小玩笑惹了他的火。
他们已经很了解彼此了。
江辞知道怎么做可以让夏倾月舒服。
刚开始,他会托着她的细颈与她缠绵接吻,吻的力道一记比一记重,慢慢地,继而转化为轻。
在两人之间的氧气全都因他们的索取而降至最低,呼吸不稳,喘息也不稳。只是落吻之后,这时候的他已经急不可耐了,盘在手臂蔓延的青筋脉络清晰,引得人忍不住想要触碰,她也确实碰了,纤细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他冷白的皮肤渐渐印上了红痕。
“江辞……”夏倾月只感觉天地在旋转,视野中的他棕发落了几分,离她忽近忽远。
他们呼出的热息像是升燃的烈火,攀升至制高点,没有任何下降的可能。
大抵穿的是西装,江辞觉得有些碍事。
片刻空隙间,他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扣子,现于她眸中的他腰腹劲瘦有力。
再次贴合她,进入她。 男人自以为好心地把她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服全都脱得差不多,细长的指节桎梏住她的纤腰慢慢向上移,她的淡白色胸衣也被他推了上去,然后,身子伏低……
“别咬……”胸侧一阵发疼,夏倾月蹙眉。
但是江辞不听她的话,他就是仗着她太宠他了,原本停在她胸侧却转移到她的胸间,那双澄澈的眼睛彼时完全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