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当然不怕。
怎么回事,还有点心虚……
这个玩笑是不是开过头了。
再度眨眼间,江辞已经倾过身子靠近她。
视域中一层浅淡的暗影覆下,夏倾月微微抬起头,只见他的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近,她以为他要亲她的脸,亦或者亲她的唇,但是她想错了,只因现在这个空间根本不够他发挥的余地,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做,她会不舒服。
江辞伸手揽过夏倾月的腰。
她的腰很细,纤肢盈软,他的手抵在她腰窝的时候会时不时向下按一记,力道不重,她却蹙着眉迅速闭上眼睛,吟声也娇,像是在向他撒娇求饶,可她又不说什么求饶的话。
室内的旖旎,还有她楚楚可怜被他欺负哭的模样,他忘不了,仗着她对他的宠愈发得寸进尺。
夏倾月被江辞抱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到半分钟就被他“丢”在了床面。
力的惯性使然,她向后退了几厘,下一秒,脚腕却被他紧紧捉住,而后拽回。
他刻意控制着力气,他也舍不得伤她,压在她身上双手环抱住她,温热的呼吸全都洒在她的颈间,“夏倾月……”
夏倾月一怔,他的声音在抖。 “怎么了阿辞?”
她以为当她挨到床面的那一刻,他的吻会铺天盖地漫在她身上,唇角、脖颈、心口、腰腹,但不是,他只是紧紧地抱住她,微低的声音含着颤意。
是心疼,他心疼她。
“生孩子,会很疼……”他的拥抱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