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的,是衣衫不整的她。
她的长发半披在颈后,会时不时掉几缕染上细密薄汗的蓝丝,眼眸深底也像是扑了水,被周遭热温寸寸氤氲着,身前大片莹白的肌肤,盈润,也柔软。
衣服掉了,夏倾月下意识想整理好。
脑袋里来不及再想其他的,她一颤,声音也在发颤:“……真的要在这里?”
“这里有镜子。”江辞抬手,虎口钳住她的下巴让她向一侧看,“宝贝,有镜子的好处,就是可以看清我们是怎么做.爱的。”
而后,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两三个盒子,超薄,一盒十只装。
“今天用完这些,好不好?”
“……”
最终,夏倾月还是妥协了。
她妥协的不是那两三盒东西,而是妥协他选择的地点在衣帽间,虽然……还放了一面镜子。
夏倾月不禁想,以后,江辞说不定把地点定在哪,她至少得有个心理准备吧。
他们挨得很近很近,近到,他们彼此面对面,所传递的温度也随着体温的加盛缓缓渡给对方,只有接受的选项,不容拒绝。
江辞的手格外细心地护在夏倾月身后,避免衣柜的柜门会磨坏她的皮肤,动作间,他手臂下移了些揽住她的腰,实则是紧紧箍住,好像,隐隐浮出了绯红的印记。
柜门的声响一阵一阵落入她的耳朵里,也听到自己乱频的呼吸…… 无意间睁开眼睛看见他的片刻,眼前被水汽缭绕模糊的视域好似变得清晰了些,她看到他褐棕色的瞳仁似若浮升了一种蛊惑,在勾引她。
偏偏她最受不住。
他们都在镜子里,每一记起落,以及神情变换——闭眼、睁眼,启唇欲想获取更多的氧气,与现实中完全重合。
她的衣服被拨乱,挂在腰上,将落不落……
夏倾月不敢再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