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地系了个很漂亮的蝴蝶结,现在,这个蝴蝶结被他扯得松松散散,肩膀的衣料也被他顺势着推了下去,顺势露出姣好腻理的皮肤,隐隐染粉。
他的掌心炙热,拂过她的肩膀,同样的温度让她下意识想起了上一次。
“阿辞。”
浅蓝色调的长发凌乱不堪地铺在车座上,丝缕挡住视线,夏倾月嗔他,声音又娇又喘地求他:“放过我吧……”
如果真的顺着他来,接下来在车里发生的事情,她肯定承受不住,而且,还很累。
对于她的求饶,江辞当做什么也没听到,拆她身上蝴蝶结的时候,他感觉像在拆一件礼物。
礼物的包装退到一半,他忽而顿了手,耳边听到她娇哝的语调只重复着一句话,让他放过她。她说,她暂时还不想在车里,因为现在车子停在街边,外面行人来往,会被发现。
彼时,江辞的吻停在夏倾月的颈侧,趁着她注意力分散的间隙,他又将吻向下移了些,犬齿停留在她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下。
有些失落,也有些撒娇的意味。
尖锐磨在皮肤上,发疼。
夏倾月蹙了下眉,咬着唇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而后,她感受到身前的他退回了身子,手臂托着她的背扶着她起来,帮她整理散乱的头发。 这是……放过她了吧?那,求饶还是有点用的。
刚这么想,现实的答案却与之相悖。
江辞虽然很细心地帮她整理头发、整理掉落的衣服,可移到她肩膀的时候,长指一勾,指腹微微挑起她的肩带,唇角轻弯,藏在眼睛深处的蛊惑又漫上来了,“夏倾月,这次我可以放过你。”
“但,你要想想怎么补偿我。”
他的指腹挑着她的肩带缓缓下沿,许是因为他们的距离太近了,两人的皮肤会时不时相触几分,直到略过锁骨,滑至她的胸侧上方,再继续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