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泪水悄无声息地完全阻挡,但她能看到,看到他俯低了身子,随之,炙热的温度也渐深,与滚烫一同袭来的,是忘却的疼痛,以及,连带着欲望裹挟的充盈感。
他的手臂从她的背后揽过,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蝴蝶骨,与他的动作同频,他按一下,她的声音就会碎一分,断续地呜咽着。
她哭得更凶,脑袋里什么也想不了。
看她这样难以自救的模样,他不但没有心软,反而愈发得寸进尺地加重动作,拥抱着她,严丝合缝。
他的眼睛伏藏着头狼一般的野性,厉然、狠重,似是无论再怎么做都不能完全纾解内心的欲。
但到了后半程,他也意识到自己太过了,没有照顾到她,跟她道歉后,她的包容又让他恢复了刚开始的样子。
他们的呼吸都紊乱,薄汗涔涔。
她抬眸看向天花板,却怎么也看不清映入眼帘的轮廓是线是形,下一秒,她能感受到他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嗓音低沉而顽劣,占据上风:“宝贝,爽吗?”
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想打他。 打了她会心疼,她就偏头在他颈侧咬了他一记,哭腔也浓重,鼻尖蹭着他,轻嗅着他身上让她贪恋的气息。
咬痕略深,他轻笑了下承受住了,温热的掌心帮她揉着腰,说话又犯浑:“看来,我伺候得还不错。”
安慰着亲她:“下次轻点儿。”
“咚。”
心跳回升,割裂了回忆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