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蝉蛰鸟鸣。
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培养, 种在院子里的白桔梗枝芽也长高了不少,每天出门上班前,夏倾月都要驻足仔细地看看它们,花长大了, 她期待的事情也越来越近了。
江辞说, 等桔梗花开,他们结婚。
这句话,夏倾月在心里记了好久,当他把话说出口的那一瞬, 她每天都在期待这天何时会到来。
好像……是有那么点儿着急,对于一些心里格外期待的事情,她藏不住, 和好姐妹荀瑶说了, 荀瑶听了双手捧着她的脸“数落”她:“月宝, 你怎么整天都想把自己嫁出去?”
夏倾月:“……”
她这不是期待嘛,期待他会给她什么样的求婚现场,还有,求婚的地点会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觉得婚姻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还是搞事业香。”荀瑶以前自封过‘爱情大师’的名号,不过现在她把这个名号改成了‘事业大师’,事业成就了, 经济独立, 比什么都好。而后, 悠然自得地晃了晃翘着的二郎腿,弯唇一笑,“但我肯定是百分之五百真心祝福你和弟弟的,到时候你们结婚的婚礼现场,我得坐主桌!”
自那次路珩劈腿被荀瑶发现后,也是被伤害得深了,她痛了心,坚定了一个想法——爱情小于事业。
不过,这倒不影响她八卦好姐妹的情感,尤其是夏倾月,现在在说求婚的事情,求婚还没进行,进度条就拉到婚礼了。
“当然呀。”夏倾月眼睛弯了弯。
接下来欲想说的话,被荀瑶猛地一个激灵打断,她似是想起来了什么,“诶宝儿,说起日期这个我想起来了,你还记不记明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夏倾月止言想了想,她对一些日期没有特定概念,俗称点来说就是记不住,可能是本身对数字就不怎么敏感,不敏感到自己的生日都会忘,所以,她备忘录里记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