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球拍抵在地面上转了两圈,此刻的他特别像个只撩不负责的混蛋,“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
“那,你觉得,是现女友好,还是前女友好啊?”
朋友无意间看到了执醉在休息区坐着,但谢澈看不到,因为在视线盲区里。
那边的执醉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执醉。”
前女友好,这是谢澈的回答。
“啪嗒——”
胳膊脱了力,原本握在手心的姜汤径自砸在了地面上,这记声响在嘈杂的体育馆里瞬时被覆盖,汤水溅起刺到了手背,她被烫了一下。
一瞬间想哭。
她全都听到了。
他说他今天就想分手,和她谈恋爱没意思,还拿她和他的前女友作比较……
浪子回头?
不可能的,他对感情不付真心,只是玩玩而已。
印白跑出了体育馆,外面下了雪。
一片一片的雪花落在地面,纷纷扬扬,为世界披上了一层银装素裹的外衣。
跑了有一小段路程,印白撑不太住,呼吸的频率有点跟不上来,双手撑着膝盖缓了缓神。
“小白!”谢澈在叫她。
她现在不想看到他,想继续跑,却被他拦住了,他扶着快要被绊倒而倒下的她,她用尽力气挣开:“别碰我!也别这样叫我……”
眼泪顺着脸颊掉落下来,印白囫囵抹去,泪水仍旧在掉,她哭的样子,就像现在的她一样狼狈。
“原来,在你的心里……”
她抬头看他,蜿蜒的泪水淌在脸上如同刀子割裂了她的伤口,“我……连你的前女友都不如是吗?”
谢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这个无声的回答,对印白来说就是默许的意思。
他向前走了一步想帮她拂去掉落在肩膀上的